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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好几度,冷气顺着石缝往外冒,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往那两个张家人身上甩,盼着他们能有点眼色,收敛点。
可那两人跟没看见似的。
该切药切药,该研磨研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们看来,没贴在小姐身边站着,规规矩矩坐在座位上,已经是给这位教授留足了面子。
小姐本就不该亲手做这些粗活。
张海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低头搅着药汁,脑子里闪过德拉科说的决斗的事。
连动手都打不过她的人,摆摆冷脸算什么。
手下败将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斯内普眼看着三个人我行我素,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火气噌地往上冒。
他踩着步子走过去,黑袍扫过地面带起风,“咚”的一声,指尖重重敲在张海游的桌沿上。
“霍格沃茨的魔药课,”他声音压得极低,怕别的学生听见,“是让学生自己动手熬制,不是带两个仆从过来代劳的。张小姐若是连药材都切不动,不如直接回寝室休养,不必来课堂上摆排场。”
这话冲得很,换做别的学生早低头认错了。
可左边的小张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斯内普,语气平淡,没半分惧意:“教授,小姐身上有伤,不宜劳累。我们只是打打下手,配方与火候,还是小姐自己把控。”
“就是,又没熬坏。”
德拉科在后面小声接了一句,刚说完就被斯内普一个眼刀扫过去,立刻梗着脖子闭上了嘴。
斯内普看着眼前两个油盐不进的木头,又看了看中间一脸平静、还在慢悠悠搅药的张海游,气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教了十几年书,霍格沃兹从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在课上带随从的。
偏偏人家说的又不全错,坩埚里的药剂色泽透亮,火候精准,比大半学生熬得都好,想挑错都无从下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冷冷丢下一句“下不为例”,转身走了。
只是走的时候,黑袍甩得比平时更用力,连带着地窖里的烛火都晃了晃。
这几天张海游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教授们像是约好了似的,上课极少点她回答问题,作业期限也悄悄放宽,就连素来冷脸的斯内普,也只是盯着她身边两个代劳切药的跟班冷气外放,没真扣过学院分。
除了古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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