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张奇只是笑,说都是张远山特意交代的,火候时辰都卡得准。
她当时只当是教习对学生的照拂,也没多想。
这天下午练完发丘指,指尖磨得有点红肿,指腹蹭破了点皮,渗着细细的血珠。
她回房想找之前带来的那罐獾油,治破皮最是管用,临走前特意塞在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
拉开抽屉,上面摆着她的零碎东西,一把三寸长的小匕首,几枚用来练指力的铜钱。
她扒拉了两下,没找着獾油,指尖反而碰到了个软乎乎的布包。
往里面扒了扒,才看见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几摞棉巾,都是细棉布做的,针脚齐整,看着就是全新的。
棉巾旁边摆着个小小的白瓷罐,贴着张红纸签,拧开盖子闻了闻,是磨得细碎的姜红糖,还混着点红枣的甜香。
再往抽屉最里面摸,还有个巴掌大的铜手炉,錾着细碎的小梅花,亮闪闪的一看就是新打的。
连炭块都备好了,装在旁边的小木盒里,码得整整齐齐。
张海游愣了愣,扒着抽屉沿半天没动。
她来的时候行李里没带这些,这阵子也没跟任何人提过月事的事,怎么会好好地藏在她抽屉里?
张海游把东西往里面推了推,接着找獾油,最后在抽屉最角落的布包里翻着了。
她只是心里总有点纳闷,难道是张远山,他负责有关自己的事务。
晚饭的时候餐厅里依旧只有她和张远山。
往常吃饭都是安安静静的,只听得见碗筷碰着瓷盘的轻响。
今天她喝了两口温热的红枣粥,想起下午抽屉里的东西,就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很平,像问今天练什么功似的:“对了,我房里抽屉里的姜糖和棉巾,是你让人备的?麻烦了。”
话音刚落,就见张远山夹菜的筷子猛地一顿。
他夹着的半筷子青菜,“啪嗒”掉回了盘子里。
张海游抬眼望过去,就见他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可耳朵尖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耳后根都泛出淡淡的粉,顺着脖颈往衣领里藏。
他垂着眼,盯着面前的瓷盘,闷了足足两三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分,听着还有点发僵,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张海游反倒愣住了。
这么个一米八几、一身硬功夫的冷硬汉子,平时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打起架来下手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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