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你是女的?”
无数细碎的画面瞬间涌进脑子里,同寝一年多,她永远在天没亮时就起床洗漱,洗澡永远掐着公共浴室没人的点去,床帘从早拉到晚。
那次他叫她起床掀了一次,被她好一通警告。
他之前还跟布雷斯吐槽,说这人行事古怪、矫情事儿多,此刻所有细节串到一起,答案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怪不得……”他下意识喃喃出声,脑子还没转过弯,话就先溜了出来,“怪不得你从来不让我掀你床帘。”
话音刚落,斯内普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本来就因为分错宿舍的事憋了一肚子火,只觉得是自己教学生涯里的奇耻大辱。
德拉科这话等于当众把同寝一年多的细节摆到台面上,连邓布利多和麦格都在旁边听着,简直是把他这个院长的失职往明面上踩。
他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马尔福!闭上你的嘴!没人让你回忆寝室日常!”
德拉科被吼得一缩脖子,赶紧抿紧了嘴,可目光还是黏在张海游身上,满脸的恍惚与难以置信,耳尖的红半点没褪,连耳根都悄悄热了起来。
张海游听到这话,眉峰极淡地动了一下。
她心里有点无语。
当初拉床帘不过是图个清净,更是一种不喜欢被人窥探的习惯,倒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这人平时看着眼高于顶,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倒是记得清楚。
她也没接话,只装作没听见,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栏。
旁边的哈利早听傻了。
他张着嘴愣了好半天,看看脸色铁青的斯内普,看看满脸通红的德拉科,最后把目光落在张海游的背影上,磕磕巴巴地问:“海游…… 你、你一直住在男寝?”
他之前还以为只有自己弄错了她的性别,没想到其他人也都不知道的吗,而且还一直住在男寝。
这大半夜的冲击,比看见科林被石化还让他懵。
“好了好了,都小声点!”
庞弗雷夫人端着托盘从配药间走出来,皱着眉摆手,托盘上的玻璃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这里是医疗翼,不是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病人都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她扫了眼站在窗边的张海游,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斯内普,虽满肚子疑惑却没多问,只冲张海游抬了抬下巴:“靠窗那张床已经铺好干净寝具了,早点休息。有事按铃,别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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