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进衣领里,后背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从小就这么练。天不亮就起床,在训练场跑十公里,然后练格斗、练下斗的基本功。
练到六点半,天已经大亮了。
远处传来了城堡里的钟声,第一波早起的学生快要起床了。
张海游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绕着这片空地走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者痕迹,才顺着原路往回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高尔和克拉布刚醒,正坐在床上打哈欠,头发乱得像鸡窝。德拉科刚穿好校服,正对着镜子整理他的领带。
看到张海游推门进来,德拉科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头发有点湿,发梢还滴着水,脸颊因为运动泛着淡淡的红晕,身上带着一股清晨的凉气和淡淡的青草味。
“你去哪了?”
他皱着眉问,手里的领带都歪了。
“散步。”
张海游随口答了一句,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往卫生间走。
德拉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窗外刚升起来的太阳,撇了撇嘴。
谁会大清早起来散步啊。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也没再多问,反正她回来了就好,而且看起来没什么事。
高尔揉着眼睛,含糊地问:“马尔福,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
德拉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领带扯下来重新系,“再磨蹭就没了。”
卫生间里,张海游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疲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额前的碎发已经长到遮住眼睛了,后面的头发更是快蹭到脖子根,乱糟糟地翘着。
她伸手摸了摸发梢,指尖划过发尾。
在张家的时候,从来不用自己操心这些。
每过一段时间,教习就会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大剪刀,让他们这群同期训练的小孩排好队,挨个坐在板凳上,咔嚓咔嚓剪得一样短,丑是丑了点,但干净利落。
和她同期的小孩儿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但教习似乎从来没有把她当女孩子看,头发和别人一样剪得短短的,但似乎对她的要求更严格,上课总是让她坐到最前边。
唯一不同的就是允许她跟着张海盐出过几次任务,见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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