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砸烂,混进土里。
然后用脚把火堆彻底踩灭,捧起泥土盖在灰烬上,用石头砸实。
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背上包袱,转身往禁林外走。
天已经蒙蒙亮了。风一吹,带着清晨的凉意。她把右手藏在黑袍的袖子里,脚步轻快地穿过野草,钻过铁丝网的破洞,沿着城堡的围墙根往回走。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高尔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克拉布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烤鸡腿”,又睡死了。
德拉科的床帘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爬到自己的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受伤的手指放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
她慢慢坐起来,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晨光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四十了。昨晚睡得太晚,又疼得半宿没睡沉,居然睡过了头。
刚动了动右手,断骨处就传来一阵钝痛,裹着的布料变得硬邦邦的,蹭得皮肤发痒。
宿舍里另外三个早就走了。
德拉科的床铺得整整齐齐,克拉布和高尔的被子团成一团扔在床上,桌子上还留着没吃完的面包屑。
她匆匆忙忙套上长袍,用左手系鞋带,动作慢了半拍,等收拾好出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在三楼。
她拐过两个弯,推开门的瞬间,远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大蒜味,越靠近讲台,味道越浓。
教室里闹哄哄的,所有窗户都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却一点都散不掉那股大蒜味。
所有人都拼命往后面挤,后排的座位早就坐得满满当当,连最后一排靠墙的犄角旮旯都被两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占了,正趴在桌子上用书挡着脸,恨不得把鼻子埋进衣领里。
潘西坐在倒数第三排,用绣着银线的手帕死死捂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德拉科坐在她旁边,脸拉得老长,不停地用手在脸前扇风,嘴里还在小声骂骂咧咧。
张海游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后排全满了,倒数第二排也只剩一个挨着过道的位置,还被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放了书包占着。
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讲台,中间的位置空了一大片,孤零零的,谁都不愿意坐。
她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往中间走。
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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