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他赶出去……”
布雷斯・扎比尼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用银色的墨水在黑色信纸上慢悠悠地写着。
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时不时抬眼扫一下张海游,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戏码,笔下的内容比谁都八卦。
“亲爱的母亲,跟您说个本周最精彩的八卦,保证您在纯血宴会上能聊一整晚。
我们年级那个姓张的东方巫师,今天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为了赶魔药课,直接从三楼旋转楼梯跳了下去,差点把斯内普教授撞个正着。
最离谱的是,他落地很稳,连个擦伤都没有。
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说他会东方的轻功,或者是有什么家族传下来的护身魔法。
哦对了,他还带了个纯金坩埚上课,魔药课拿了全年级唯一一个 O。斯内普不仅没罚他,连句重话都没说。
现在关于他的家世都传疯了,有人说他是东方皇室的王子,有人说他家里垄断了整个东方的魔法物品贸易,还有人说他是邓布利多藏了十几年的私生子。
我赌十个金加隆,下周之前这事就能传到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去……”
还有几个小巫师,缩在桌子的角落里偷偷写。他们把信纸藏在餐盘下面,写一个字就抬头警惕地看一眼四周,生怕被教授发现。
笔下的内容歪歪扭扭,全是从高年级那里听来的零碎传闻,一会儿写 “他会飞”,一会儿写 “他家有一座金山”。
整个长桌只能听见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响起的火漆融化的味道。
德拉科终于写完了。他把信纸折成一个精致的三角形,重重地盖上马尔福家的蛇形火漆,随手扔给旁边的克拉布,语气恶狠狠的,像是在下达什么重要命令:“现在就去猫头鹰棚屋,用最快的那只雕鸮寄给我爸爸!让他立刻给邓布利多写信!”
克拉布点点头,捧着信像捧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跑了。
德拉科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大口,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张海游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仿佛她抢了他的年级第一,又抢了他在斯内普面前的宠爱。
张海游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低头继续啃鸡腿。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人不光是告她用金坩埚和拿O的状,连跳楼梯没受伤和她的家世,也成了他们告状的理由。
真是闲的。
她撇了撇嘴,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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