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光,身子往前凑了凑,指尖刚要碰,就被张海盐冷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验成色,兑。”张海盐语气没半分波澜,下巴往张海游那边抬了抬,“兑出来的钱,一半存进她的私人金库,剩下的给她零花。七年的用度,一次备齐,别再跟我提什么上限规矩。”
他当年在南部档案馆当特务,泡在租界跟洋人银行、地下钱庄打了十几年交道,什么规矩漏洞没摸透?
纸币有条条框框卡着,黄金可是走遍天下都认的硬通货,别说妖精开的银行,就是刀山火海,也没有不收真金白银的道理。
老妖精忙不迭地招手叫人拿天平、验金石,手脚麻利得不行,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的刻板样子荡然无存,连说话都客气了好几个度:“先生放心,绝对按当日最高市价给您兑,分毫不差。开户手续马上办,除了钥匙持有人,谁也碰不了里面的东西。”
张海游站在张海盐身侧,左手悄悄按了按怀里贴身放着的魔杖,看着柜台上的金条,半点惊讶都没有。
她从小就知道,只要有张家人在,她永远不会在钱上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被什么规矩难住。
邓布利多靠在旁边的石柱上,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半句话都没插。看着张海盐把小姑娘护得密不透风,有没有被这点小小的规矩绊住脚。
手续办完,老妖精递过来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还有一张写着金库编号的纸条,叫来了一个年轻妖精带路,坐小推车下地下金库。
那小推车看着简陋,没门没窗,卡在窄窄的铁轨上,一启动就疯了似的往前冲,风刮得人睁不开眼,轨道忽上忽下,拐过一个又一个漆黑的岔路口,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低沉的龙吼,震得石壁微微发颤。
张海盐全程把张海游牢牢圈在怀里,后背抵着车厢壁,挡住所有可能的风险,匕首已经拔出来半截。
他从没见过这么疯的车,心里把妖精骂了八百遍,手却半点没松。
张海游睁着眼睛,借着偶尔闪过的火把光,死死盯着路过的每一个岔口,默默数着转弯的次数,记着路线。
直到小推车猛地停在一扇厚重的钢门前,她才收回目光,指尖依旧稳稳地搭在短刀柄上。
妖精用钥匙打开了金库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铁架子。
张海盐把兑换好的金币一摞摞摆上去,又把随身带的、给张海游备着的解毒丹、金疮药,还有几把备用的短刀,都小心翼翼地放好,给她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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