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警方……"
"没有如果。"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但她留下的东西,足够了。她的手记,她的加密证据,她在台账上留下的压痕,还有她让凶手失控的这个事实——所有这些,拼在一起,就是我们击穿凶手最后防线的武器。"
"凶手现在是什么状态?"老赵问,他放下保温杯,"他知道我们在调查他吗?"
"他应该知道。"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我们调取了台账,走访了住户,提取了指纹,这些动作不可能完全瞒过他。但他还没有跑,说明他还在赌,赌我们找不到直接证据,赌他的伪装还能撑下去。"
"他的伪装还能撑多久?"小周问。
"撑不了多久了。"梁砚说,他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时序证据、轨迹证据、指纹残痕、步频匹配、环境条件、行为逻辑,我们已经有了完整的间接证据链。现在缺的,只是最后一块拼图——直接定罪物证。只要找到那块拼图,他就完了。"
"直接定罪物证会在哪里?"曾莞问。
"在他的房间里。"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701房间。他十九年住在那里,所有的罪证,都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药物原液、配比工具、残留器皿、受害者遗物——这些东西,一定还在那个房间里,以普通生活用品的姿态,伪装藏匿着。"
"我们需要搜查令。"小周说。
"还不到时候。"梁砚摇了摇头,"现在申请搜查令,证据还不够充分。万一搜不到,就打草惊蛇了。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来支撑搜查令的申请。"
"那怎么办?"
"等。"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等他露出破绽。一个已经失控过一次的人,不可能永远保持冷静。他现在一定很紧张,很焦虑,很恐惧。在这种状态下,他一定会犯错。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他犯错,然后抓住那个错误,一击致命。"
会议室里安静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屏幕上那团杂乱的划痕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那些划痕,像一道无声的证词,诉说着一个女人的勇气和一个凶手的恐惧。
梁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那么正常。但他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在紧张地等待着,恐惧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准备反扑。
"许砚。"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你的努力没有白费。你让他失控了,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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