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这看起来顺理成章,但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忽略了其他的可能性。任何案件,都要用证据说话,不能靠推测和想象。"
"对。"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证据,是我们唯一的武器。不管凶手多么狡猾,多么善于伪装,他总会留下痕迹。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痕迹,用证据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会议结束后,梁砚走到了审讯室。审讯室里,赵某坐在审讯椅上,戴着手铐和脚镣。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走进来的梁砚。
"梁警官。"他说,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嘲讽,"你们终于找到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被陈建国的儿子骗过去呢。"
"你太小看我们了。"梁砚说,他坐在赵某对面,表情严肃,"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赵某说,他笑了笑,"我认罪。人是我杀的,手法是从陈建国那里学来的。他在监狱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了我。他说,他死了之后,希望有人能继承他的'事业'。我就是那个继承人。"
"你不觉得可耻吗?"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陈建国杀了三十七个人,你也想杀三十七个人吗?"
三十七个人算什么?赵某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陈建国说,他的目标是一百个。他没有完成,我来帮他完成。可惜,我才杀了两个,就被你们抓住了。
"你不会有机会了。"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代价?"赵某笑了,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我不怕。陈建国说过,杀人是一种艺术,是一种解脱。我杀了两个人,我已经体验到了那种感觉。就算是死,我也值了。"
梁砚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疯狂和麻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他的心里,已经被罪恶填满了,没有任何良知和人性。
他站起来,走出了审讯室。走廊里的光线很暗,他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梁队。"小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喝口水吧。"
"谢谢。"梁砚接过水,喝了一口,"审讯怎么样?"
"他全招了。"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低,"两起杀人案,都是他干的。手法是从陈建国那里学来的。他还说,他本来计划杀够一百个人,超过陈建国。"
"疯子。"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都是疯子。"
"是啊。"小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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