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难的柔和了几分。
“抱歉，我没注意到。”
程雪看了眼那块手帕，自觉和他没那么亲近，摆了摆手，没要。
任清焰动作一顿，盯着她看了几秒，扯了下嘴角，道，“怎么，嫌弃我啊？”
程雪顿了下。
任清焰直接上手，把手帕塞给了她，道，“放心，我没那意思，只是觉得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程雪怔了怔，其实也猜到他没别的意思。
只是，感觉到手中还带着他体温的手帕，莫名觉得掌心发烫。
她想还给他。
余光忽然注意到斜前方的包厢门打开——
叶倾城和霍聿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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