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透着一股当年的张扬和恣意。
这正是当年魏无羡的模样。
张之维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门已经开了，走进来的人影他认得。
"哟呵，今天是什么日子？连你也来了，小王也，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儿干什么？"张之维乐了。
王也进了院子站定，一只手摸着后脑勺那副标志性的腼腆笑容挂在脸上。
看起来跟白天时没什么两样。
他朝张之维拱了拱手："深夜叨扰天师是晚辈不对，不过我这次来是为天师排忧解难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院子，然后定在了院子中另外那个身影上。
那张脸很陌生，年纪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
但这个点坐在老天师的院子里喝茶谈天，身份显然不简单。
王也心里快速过了一遍龙虎山上他认识或者听说过的人物名单，没找到能对上号的。
张之维注意到他的目光："为老夫排忧解难？说来听听。"
王也迟疑了一下，目光又往江亦川那边飘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有外人在场不太方便说。
张之维笑了笑道："无妨，此乃老夫好友，你有话直说便是。"
王也听了这话心里又掂量了一番，能被老天师当着面称作好友的年轻人。
要么辈分高得离谱要么实力强得离谱，再要么两者都有。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驻颜有术的老怪物……不过无论是哪个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没错，我这次出山就是为了帮天师解决难题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猜天师之前一直在为诸葛青头疼吧？武侯家的传人放在年轻一辈里确实不太好处理。”
“如今诸葛青被淘汰了，又冒出来一个不知身份实力的江亦川。”
“而且我看今天那场比试的样子……这位江施主的实力恐怕比诸葛青只高不低！天师的想法我能猜到一些，但不可这么做……"
他看着张之维认真道："因为您是天师，一旦真的那么做了，天师府的名声、您自己的名声都会受影响。"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该表达的意思已经摆在那里了。
张之维为了张楚岚铺罗天大醮这条路，难免会在某些关键场次上做手脚或是指点。
王也的言外之意是你想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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