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同学，或者是别的什么关系。
她一遍遍地往好的方向想，不肯往坏了想。
可现在，温雅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直接把她最后的侥幸彻底戳破了。
那两个女人，都是曹旭的女朋友。
刘妍的眼泪终于再也绷不住，捂着脸，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质问道："小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为什么会介绍给我？"
温雅看着她哭得伤心，心里也有些发酸，"我是真的觉得曹旭非常优秀，如果你能最终和他修成正果，那我觉得，还是你高攀了他。"
"小姨！"刘妍哭喊道，"那你怎么不提前就跟我说，他有其他女朋友的事？"
温雅说："我没想到你们能发展这么快。我的初衷，就是想让他帮忙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也不能把我推火坑里啊！"刘妍声音都劈了，带着哭腔喊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俩已经上床了？"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温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那好吧，这件事，算我对不起你。"
她顿了顿，话锋却一转："但是，你不觉得曹旭很优秀，很值得交往吗？"
"你别跟我岔开话题。"刘妍红着眼，死死咬着后槽牙。
温雅没接她这个话头，反而问她："那你后悔认识他吗？后悔和他上床吗？"
刘妍被问住了。
后悔吗？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莫愁湖上的画舫上，曹旭举着相机给她拍照，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干净又利落。
露天小酒馆的篝火旁边，他弹着吉他唱《搁浅》，嗓音低沉又温柔，唱到“我原谅不了我，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那句时抬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
丝路梦享号的包厢里，他支起画布给她画油画，每一笔都画得认真，画完之后把画翻过来给她看。
还有在自己家的别墅里，两个人在卧室待了三天，窗帘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凌乱的被单上，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说“我还要”。
每一个画面都是甜的。
她说不出口后悔不后悔。
温雅看着她怔怔出神、眼泪还挂在脸上的样子，心里便有了数。
她缓缓开口："如果你决定离开他，趁着现在用情未深，就趁早断了这段关系，就当认识一个优秀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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