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切他下面！”
“怎么样，怕不怕？”
九头血蝙蝠冷笑。
是男人，都有情欲。
现在，我要切除你快乐源泉！
怎样？怕吧？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夜华面无表情。
就连唐三，也异常平静。
九头血蝙蝠觉察不对。
他利爪探到唐三腰间，猛地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
寂静笼罩世界。
九颗头颅同时瞪眼。
夜华端起茶杯，慢悠悠吹口热气。
“这......”九头血蝙蝠揉揉眼。
“什么都没有？”
连最基本的物件，都被暴力切除。
留下狰狞愈合的疤痕，像被野兽撕咬过的残肢。
“你......”九头血蝙蝠难以置信，“你竟是太监？”
唐三被堵着嘴，听到这话，眼泪刷地就飙出来。
九头血蝙蝠蹙眉，将堵嘴的钟乳石取出。
“你他妈才是太监！”
“你全家都是太监！”
“你个断子绝孙的瘪三！”
九头血蝙蝠听懂。
咔嚓！
钟乳石又堵回去。
“敢骂我？！”
咻！
它像丢破烂一样，抓住唐三的脚踝，在空中抡圆，疯狂甩动！
唐三宛如破布口袋，被抡得撞击洞顶钟乳石！
砰！左肩撞断石笋！
砰！脑袋搏击岩壁！
砰！脊背撞击冰面！
“唔唔唔——！”
唐三被堵着嘴，连惨叫都只能闷在喉咙里。
眼泪和鼻血，在空中划出凄惨的弧线。
九头血蝙蝠好似玩上瘾，将唐三甩得上下翻飞！
左三圈右三圈，每圈都撞在冰棱上！
冰屑四溅，血珠横飞！
夜华就坐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啜饮茶汤。
偶尔还伸手，拈起桂花糕咬一口，再喝一口茶，发“哈”的满足叹息。
胡列娜还缩在岩石后面，看好戏。
看到夜华吃得香，还咽口唾沫。
唐三余光瞟到夜华，喝茶吃糕点，喉头涌上腥甜。
那是被气出来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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