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杀了我，我做了鬼也是不服的。”
哈里斯眼神盯着萧复，铿锵有力的说着。
汤姆睁大了眼睛，他和哈里斯是医学大学同学五年了，也是挚友，还从未见过哈里斯有这么血性的一面，面对如此杀神，还敢说不服，汤姆感觉第一次认识哈里斯。
萧复沉默着看着他，折扇抵着他的颈部，哈里斯感觉刀刃已经在他脖子的血肉内摩擦了，一股温热的水滴在脖子上滑落，他的脖子流出丝丝鲜血。
他等待着萧复回答，这过程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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