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面前，轻轻为她擦着额头和脸颊。
毛巾贴上去，把她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刘莉莉站着不动，任由他擦着，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始终挂着笑。
“老公，有你真好。”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林川笑了一下，把毛巾翻了个面，又给她擦了擦脖子后面的汗。
“老婆也很好呀，善解人意，贤妻良母，又乖又漂亮……”
“你再夸，我可就要飘起来了！”刘莉莉咯咯笑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哈哈……”
两个人笑了一阵，刘莉莉从石桌上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林川也拿起一根油条，掰成两截，一截递给她，一截自己咬了一口，又倒了两碗豆浆，两人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边吃边聊。
刘莉莉吞下嘴里的包子，喝了一口豆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碗，凑近了些，压着声音追问。
“老公，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查清楚没有，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林川嚼着油条，没有急着回答，先把手里的东西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
“我们进屋说。”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堂屋的光线比院子里暗一些，窗户半开着，有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轻轻翻动。两个人挨着坐在长凳上，林川把出门之后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黄包车上听到的消息，到南天桥附近的见闻，到那几张通缉画像画得有多像，再到赵一龙栽赃陷害、自己亮出身份、铃木上阳一枪把人崩了，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接着，他又把打听到的两条情报，说了出来。
“第一条，”他竖起一根手指，“特高课、特务处、宪兵队，三方联合出动，查了一整夜，又是查脚印又是找弹壳，还牵了狼狗到处嗅，结果什么进展都没有。那些杀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根毛都没留下。”
刘莉莉听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
“第二条，”林川竖起第二根手指，“姜家虽然小辈被杀死，但姜盛天气得吐了血，住进了医院。姜家现在没人能主持大局，其他家族趁这个机会，正在快速吞噬姜家的产业。铺子、码头、货栈，能抢的都在抢。如今的姜家，摇摇欲坠，一夜之间就落魄了。”
刘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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