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一直都在找寻一种归属感。
直至最近,这种归属感才渐渐显现出来。
此刻,他站着的地方,是自己的城池,周围是自己的子民,他们的喜怒哀乐,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唯有站在这里,陆舟才能感受到,自己并非是一个人。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想要云州变好的原因之一。
看着这样一座城池,乃至整个州在自己手中慢慢发展变化,那种成就感,是难能可贵的。
来到坊市,愈发喧嚣。
陆舟坐在一个小摊处,点了一笼包子和一杯豆浆。
忽然瞧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蹲在货摊前数铜板,听其自言自语,似乎是想给母亲买一支最便宜的木簪子。
只可惜,小家伙身上的钱好像不够。
他心情正好,蹲下补上缺的铜板,笑道:“有孝心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哦。”
“以后,可不会再有人这般好心了,都得靠你自己。”
小男孩重重点头,怯弱地道谢,再想多说几句,陆舟却已离去。
不一会儿,走在路上的陆舟又撞见了卫鸣。
这位状元正在独自赏雪,手里拎着酒壶。
他走近,调侃道:“不是说办事的时候不喝酒?”
卫鸣面露疑惑,仔细打量面前这张陌生面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看着看着,透过那股油然而生的气质,心里顿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忍不住道:“您是王……”
陆舟制止了他,只是道:“这酒真这般好喝?”
卫鸣闭嘴,点了点头,随后针对前面的问题,又一本正经道:“今天是除夕,不在‘事’的范畴。”
这位状元与李雄一样爱酒,甚至做事的时候也喝酒。
后来被陆舟抓包后,他就老实了,并保证今后办事绝不喝酒。
陆舟笑了笑,没有深究。
他只是道:“今夜王府岁除宴,你也来吧。”
晚上,他打算办一场宴会,邀请了这一路同行的官吏。
但好像没有要求卫鸣这些新人,此刻他正好想起,便顺势发出邀请。
卫鸣闻言,顿时受宠若惊,低声道:“王爷,臣一介外人,愧不敢当。”
陆舟摆手:“你既入了王府的门,便不是外人。”
说完,他还打趣道:“说起来,本王身边还有一个嗜酒如命的家伙,或许你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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