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你看，连老天爷都觉得我这协议合情合理。”
秦广王：“……”
就在这时，角落里黑雾一卷，那个熟悉的黑袍阴差连滚带爬地冒了出来。
他没跪，而是冲到沈窈窈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沈大人！不！沈司长！”
阴差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锦旗，上面写着“阴间劳模之友，地府维权先锋”。
“我代表我们地府基层一千三百二十七名夜班鬼差，感谢您！”
“我们刚才收到通知，地府财务司已经连夜给我们补发了三百年的夜班补贴！还给我们加了轮休！沈大人！您就是我们鬼差界的再生父母啊！”
阴差说着，就要给沈窈窈磕一个。
沈窈窈一脸懵逼地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鬼差围住，手里塞满了各种“万民伞”、“功德牌”，莫名其妙地收获了第一波来自阴间的民望。
“肃静！”秦广王一声怒喝，才把场面镇住。
他看着下面那个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把功德牌挂起来当装饰品的沈窈窈，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都在疼。
就在任命即将敲定的时候，秦枭的加密通讯器响了。
他接通，听了两秒，眉头皱了起来。
“我知道了。”
他挂断通讯，看向半空中的秦广王。“阳间上级部门有疑虑。”
“疑虑什么？”沈窈窈问。
“阴阳双轨执法司，权责过大。阳间主官一人独揽，不利于监督。”
沈窈窈撇嘴。“他们还想派个纪委书记下来？”
“他们要求，增设一名阳间联合负责人。”秦枭看着她，一字一顿，“与你，形成互相监督制衡。”
沈窈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谁啊？”
秦枭没有立刻回答。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站得笔直，面向半空中的秦广王和那本阴阳册。
“我，秦枭。”
“接受任命。”
小李在后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哦豁！”
姜楠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低声骂道：“坐下！没点眼力见！”
秦枭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转向身边的沈窈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
“我的职责，是监督地府是否越界。”
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补充了下一句。
“而她，监督我。”
这句话，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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