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四个年轻人面前,笑着说:“队长找你们有事,去后面隔间谈。”
四个年轻人没有任何防备,跟着站了起来,有说有笑地朝隔间走去。
隔间的门关上之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
隔间的门重新打开的时候。
冒牌货那两个心腹先走了出来。
两人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嘴唇干裂发白,额角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走在前面的那个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指尖在额角停了一瞬,又垂了下去。
跟在后面的那个步伐比平时慢了几拍,目光始终垂着,不敢抬起来。
然后隔间里走出来三个人。
三个都是陌生面孔。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修长,短发,眼角有一道极浅的疤。
他步伐很稳,目光扫过车厢的时候像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刀片,从每个人脸上轻轻划过去。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女人,头发扎成低马尾,走路几乎没有声响,像踩在棉絮上。
最后面是一个高个子男人,肩膀宽阔,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一头被驯化过但随时可能恢复野性的巨熊。
三个人走到车厢中央站定,动作整齐,目光同时落在牡丹身上,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各自散开到车厢靠里的位置,像三块被嵌入墙角的石头,安静下来。
冒牌货坐在控制台前,目光从那三个陌生人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脸色惨白的心腹,嘴角撇了一下,没有追问细节。
他偏头看向牡丹,问了一句:“搞定了?”
牡丹靠在窗边,淡淡地点了一下头:“搞定了。”
冒牌货没有再问。
他重新从座椅上站起来,暗色臂甲在他身侧泛着冷光,朝车厢最深处走去。
车厢最深处,胡小狸依然被绑在那根支柱上。
绳索勒得很紧,在她手腕内侧留下两道已经发紫的勒痕。
她的齐肩短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还没有完全褪去。
但她依然抬着头,目光穿过垂落的发丝,落在那道正朝她走来的身影上。
冒牌货停在胡小狸面前,双臂摊开,暗色臂甲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冷光。
他嘴角带着一道被反复演练过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得意。
“大姐头,你看到了吗?这两天,我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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