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同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军官才率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层被压住的戒备：“你说了不算。这种事，我得上报给元帅。”
年轻指挥官也点了一下头：“我们摄政王也不会同意外人来定这种协议。”
秦守听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偏头看了一眼风花国阵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雪月国阵地的方向。
炮火已经停了，但两侧的枪口依然对着开阔地中央，只不过没有人再扣下扳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两人，语气不高不低：“我不需要你们立刻停战。你们该打的仗继续打，但有个条件——”
他顿了一下，“不要打死人。两边的士兵演习也好，放空枪也好，隔三差五开两炮应付一下上面就行。谁也别真的杀人。”
中年军官的眉头紧紧皱着，没有说话。
年轻指挥官也抿着嘴唇，目光垂向地面。
秦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自己想清楚。
过了大约十几秒，中年军官先抬起了头。
他脸上的横肉依然绷着，但眼神里的那股怒意已经散了大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年轻指挥官看到了那个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微微侧了一下下巴，算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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