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和最后一道暗影同时倒下。
车厢里还站着的，只剩下秦守、凌云、海棠，以及木槿。
木槿的手，已经探到了凌云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凌云猛然抬头，眼中战意凛然，丝毫不惧。
她挥舞拳头。
淡金色真气裹着龙形的余韵在拳锋表面翻涌，正面撞上了那道粉白色的力场边缘。
两股力量对撞的瞬间，炸开一道环形气浪，地板上的碎屑被推向两侧。
木槿被那道金色气劲弹开，整个人被迫向后撤了半步。
她站稳之后，目光从凌云脸上移开，落在海棠身上。
那道目光比刚才更冷。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怒意和杀气：“海棠，为什么？”
海棠站在皮衣男的尸体旁边，收回掌缘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留出调整呼吸的时间。
她抬起头看向木槿，声音同样不高，却带着一种已经做好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稳。
“木槿，你失败了，投降吧！”
木槿的目光依然钉在海棠脸上，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层：“你知不知道背叛百花盟是什么下场？联盟戒律第七条——叛者，剥去天赋，逐出列车，丢进尸潮。你扛得住？”
海棠的眼神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微微晃了一下。
很轻。
像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比之前稳了几分：“我知道。但为了主人，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她转过身，面向秦守，双膝在车厢地板上屈下，膝盖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海棠低下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虔诚：“主人！”
秦守的手还握着那杆枪，水光正从枪尖一滴一滴滑落。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海棠，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转变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秦守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海棠。
他知道这个老玩家心思深沉，不可信。
当初。
海棠和木槿通信。
秦守就怀疑，海棠用某种暗语，通知了木槿。
果不其然。
木槿一早做好了埋伏。
等着他们上钩！
而且，海棠还故意隐瞒木槿麾下队员真实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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