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通过谭继恩府中一名被买通的账房先生,拿到了当年的记账凭证。
叶笙歌看着那份调查报告,没有立刻公开,他又让江鹤川去查了杜鸿文的家世背景,很快便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突破口。
杜鸿文的独子杜文斌在老家霸州强占了数十亩民田,还打伤了前去理论的原主,虽然事情被杜鸿文压了下来,但苦主一直不服,多次上告无门。
叶笙歌让人将这件案子的卷宗调了出来,连同杜鸿文收受贿赂的证据,一并放在了书案的抽屉中。
他没有直接将这些证据呈送御前,而是让沈听澜去找了一趟杜鸿文。
沈听澜没有带任何武器,只带了一只信封,里面装着杜鸿文收受贿赂的证据复印件和他儿子强占民田的案卷摘要。
他坐在杜鸿文府上的客厅中,将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杜鸿文面前,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杜御史,叶督主让在下给您带句话——撤回弹章,承认是受人指使,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否则,这两份材料便会出现在陛下的御案上。”
杜鸿文打开信封,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得惨白。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次日早朝,杜鸿文出班奏事,当众表示自己上一份弹章“失察”,所列案例经进一步核实后发现有误,请求撤回弹章,并自请罚俸三月以示惩戒。
皇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队列中面色如常的叶笙歌,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
他没有追究,只是点了点头,准了杜鸿文的奏请。
谭继恩站在队列中,脸色铁青,自己精心策划的第一次进攻,就这样被叶笙歌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而且叶笙歌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让一个手下跑了一趟腿,便让杜鸿文乖乖地撤回了弹章。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年轻的太监,远比他想像的要难对付得多。
……
秋日的午后,阳光洒在东宫的花园中,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太子妃派了身边的徐嬷嬷来请叶笙歌,说东宫菊花开得正好,请他过去赏菊。
叶笙歌来到花园时,只见满园菊花竞相开放,金黄的、雪白的、紫红的、淡粉的,一丛丛一簇簇,在秋阳下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菊花特有的清苦香气。
太子妃站在一丛金丝菊前,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秋衫,发髻上簪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整个人在花丛的映衬下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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