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朝堂中的事,她是不会自己做决定的。
国公府枝深叶茂是不错,就更应该顾惜自身,不能行差踏错,轻易的卷进麻烦中去。
老夫人看她凝重的样子,笑着问:“落的是谁的名字?”
世子夫人说:“落的是周夫人自己的名字,纪池韵!”
国公夫人理所当然的说:“不管落谁的名字,这都是周府送的礼,没什么区别啊。”
老夫人摇头:“这可不是周府送的礼,这是纪家丫头送的礼。与周府没什么关系,不用如临大敌的。”
“母亲,可纪池韵就是周夫人,代表的就是周府!”
“谁说的?我让你们送的帖子,送的可是纪丫头,不是什么周夫人。那丫头应该看懂了!”
老夫人轻轻抚了抚册子,笑着赞扬:“这手字真漂亮,许久没见着了。当年馥兰可是拿到老身面前好一阵炫耀。现在看着更有风骨,也更沉淀了些。”
她抬眼看国公夫人:“听杨嬷嬷禀告,昨天西园凉亭里,三公主和纪家丫头相谈甚欢。”
世子夫人嘴角抽了抽,府里的事瞒不过祖母,昨天凉亭里可不止三公主和纪池韵。
二弟二弟妹都在,甚至,那位也在!
祖母说话是越发隐晦了,不过这意思她也听懂了。
纪池韵的礼的确不用记到周府的头上,就像当初国公府是给纪池韵的递的帖子,而不是给周夫人递的帖子,一个道理。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意思不一样。
老夫人问:“这册子誊抄完了没?就留在老身这儿让老身欣赏欣赏这手好字。”她神色有些怅然。
老姐妹离世已经七年多了,她再也不会拿着孙女的字帖在自己面前开怀大笑。
人年纪大了,就会想一些过往。
多年老姐妹阴阳两隔,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缅怀缅怀。
“这丫头是第三次送礼了吧?”秦国公老夫人悠悠地又说,“是个感恩的,若是她遇到什么难事,你们能帮就帮一把。”
国公夫人与世子夫人自是应是。
纪池韵并不知道她的算计,她现在对周府的一切都不关心。
从秦国公府回来,她就吩咐守好院门,这两天她不见任何人。
她手上没有浮云散人的真迹,可只要她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可她也没有那么乐观,画作只是一块敲门砖,以后事情可不可为,只能看天意了!
但总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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