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而齐思明定会认为是他在从中作梗,恨上了周家。
让周莹留下来,会激化这种矛盾。
虽然昌兴伯论官职品阶比他低,齐思明更是才六品,但伯府是勋贵世家,有底蕴在,并不比周府差。
周鸣鹤不想跟齐氏解释太多,反正她也不会懂。他只叮嘱:“如果你不想她被休回娘家,就派个得力的嬷嬷送回去,好生说话,不要依着周莹的性子胡来!”
齐氏一听这话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再多问什么了,赶紧追着周莹去了。
周鸣鹤看一眼纪池韵,只看到她淡漠的眼神。
她定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不,如果现在中馈由她在打理,这件事根本闹不到他面前来,她会把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他声音低下去:“之前我是听说浮云散人的名号,只知他对画作造诣颇深,却没想过他的画竟会被拿来当成官场疏通的工具。现在想想是我想错了,区区一百两,又怎么可能买到真品?是我疏忽了,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从没想过骗你!”
他声音低沉,眼底深幽,好像有许多话,不知从何说起,眼眸深情,似在解释,又似在想让她相信他。
纪池韵突然问:“你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骗过我吗?”
周鸣鹤顿了一顿,继而语气坚定地说:“没有!”
纪池韵在心里冷笑一声,她都查到他参与父亲被构陷的事了,在她面前,他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他是真以为他把一切做到天衣无缝,她永远会蒙在鼓里吗?
不过这些不重要了,她也不想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在周鸣鹤心里,任何事情都没有他的前程重要。
当年为了前程,可以放弃宋芷荷,对她假意温存,一装就是七年。
既不是为了爱而娶她,那她的家人,自然也可以成为他毫不犹豫,毫无心理负担的构陷的目标。
如果不是为了前程,还能是为什么呢?
她没想通的只是,父亲是中立派,到底挡了谁的路?还有那七十万两银子,到底去了哪里?
只要查到,父亲的案子就会有转机。
虽然资料会汇总到她这里,但她更想亲自查,尽快查出结果。
只要想到家人无辜被流放,她的心就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周鸣鹤想说什么,但看纪池韵脸色淡然,已经转过身去,这是没什么想和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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