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口周围活动,她取样时看到的人群、听到的对话、闻到的草木气味,全部是我们铺好的‘正常’环境。她取完样回去分析,会发现土壤温度异常确实存在,但找不到人为干预的证据——因为根须本身就是地脉自然生长的产物,没有任何人工痕迹。”
她拄着探龙针走到白板前,在“谈判窗口”四个字旁边又加了一行小字:“陈氏单独行动,未与其他三家联合。内部可能有分歧。”
“您怎么判断的?”陈大勇问。
“如果四家已经联合,来的就不会只是一个年轻研究员。陈氏派她来,是在试探——试探江州地下到底有什么、值不值得四家联手。如果她确认了价值,才会把信息传回本家,本家再决定是否联合其他三家。”苏红棉把探龙针搁回桌上,“所以我们的策略是:让她看到东西,但看不出价值。让她觉得地脉复苏确实在发生,但规模有限、可控、不值得大动干戈。”
“具体怎么做?”
“把十二个出口的志愿者活动密度降低一半。凡是已经长出根须的地面,每天只留一个人做最低限度的记录,其余人撤到外围。”苏红棉在地图上把十二个点位逐一标注,“根须该长继续长,但地面上的人为痕迹要降到最低。让陈景行取到的土样数据全部是‘正常中的异常’——温度偏高但幅度不大,湿度增加但不至于反常。给她一个‘确实有点东西,但也就那样’的印象。”
陈大勇领命去调整布防。陆岩留在诊室里帮苏红棉整理志愿者数据。少年一边核对表格一边低声问了一句:“红棉前辈,林哥在里面能感觉到陈景行在取样吗?”
“能。”苏红棉坐下来喝了口茶,“地脉之心的感知范围覆盖整条地母根管道系统。陈景行用钢签探土的时候,签尖震动会顺着土壤传递到最近的根须上,根须再将信号传回地脉之心。林寒在石室里全程‘听’着她取样。”
“那他为什么没反应?”
“因为不需要反应。”苏红棉放下茶杯,“林寒在里面比我们在外面看得更清楚。他知道陈景行取不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地脉萌发期的核心过程发生在地下极深处的地脉通道里,根须末端只是外在表现。陈景行就算把整片绿化带的土都挖回去分析,也只能看到温度高了零点几度、湿度多了几个百分点。真正让四家动心的东西,她取样取不到。”
陆岩点了点头,把整理好的数据表摞齐放好。他走出诊室时天色已经全暗了。院子里王婆的灶房亮着灯,晚饭的香味飘出来。他朝偏房走去时,右手在口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