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地方来说,我们就是老家伙了。”
许三多显得手足无措。
“我脑子笨,嘴也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爹以前总骂我,说我是龟儿子。”
“后来我当了兵。我的班长跟我说,做有意义的事情。”
“我是个笨人,偶尔做对一件事,旁边的人都会替我庆幸。”
许三多看着那些新兵,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我只好跟我自己说。尤其在这个要走的时候,更得对自己说。”
“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做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好好活。”
许三多絮絮叨叨,带着重复,说着一些普普通通的话。
反复自我检讨,自我否定。
刘青和伍六一静静地听着。
伍六一偏过头,看着远处的操场,喉结上下滚了滚。
刘青看着站在队伍前方的许三多。前世隔着屏幕看这一幕,只觉得煽情。现在身处其中,那种军人之间的传承感,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这地方,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越野车旁。
袁朗靠在车门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成才站在一旁,左顾右盼,显然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终于,许三多讲完了。
队列里爆发出了轰鸣的掌声。
新兵们用力拍着手,手掌通红。
刘青、伍六一、许三多,三个人站成一排。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倒退着,慢慢出了七连营地的大门。
四个人坐上车。
袁朗发动汽车。
属于钢七连的最后一个兵,彻底离开。
曾经那个嚎叫着的“热血”钢七连,消失在了历史长河。
新的“钢七连”随着时代滚滚洪流走向了新的方向,在一个个鲜活年轻士兵的组建下,以另一种“热血”为国防建设添砖加瓦。
但属于钢七连的传说远远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钢七连的那三个兵王,还有从钢七连流传出来的“七连截击术”。以及散放在全军各部队的老七连战士。他们继续书写着钢七连“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
车上,刘青三人没有流泪。
也许是已经习惯,或者是早有准备。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袁朗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打破了话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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