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基的救命恩人，
而这两个华夏人今天上午又去了勃列涅夫切斯基的办公室，整整待了快一个小时才走。”
阿尔乔姆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你了解这两个华夏人吗？”
瓦西里连忙点了点头，来见特务头子之前是要做足功课的，否则指定会挨嘴巴子，
“今天一下午我都在收集他们的资料，其中一个叫秦向东，另一个叫苏明和，苏明和来莫斯科瓦已经半年多了，他开了一家旭东贸易有限公司，生意做得很大，听说里面有娜塔莎小姐的股份，基于这个原因，我们就没有继续查下去。”
阿尔乔姆一听就明白了，
“哦，原来是这样，这两个华夏人是来贷款的。”
没有间谍行为，光是经济来往，根本引不起来他的兴趣，
没想到瓦西里继续说道，
“阁下，我们买通了国家银行的保洁员，今天上午，他在打扫走廊的时候，听到副行长勃列涅夫切斯基的房间里传来的谈话，
他听到了一i，说是什么十亿卢布，要想办法运到海参崴，能听到的东西很少，这两句还是后来我们分析出来的。”
“什么？十亿卢布？运到海参崴……”
阿尔乔姆来回转着圈子想这个事情，他来到桌子前，打了个电话，是秘密监听电话，
“什么？华夏人要贷款，还听到了什么？别结结巴巴的！勃列涅夫切斯基？什么？勃列涅夫耶切斯基他敢？继续监视，等待我的命令！”
阿尔乔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用手指支着额头，好一会儿才说道，
“瓦西里，你手下有多少可用的人？”
瓦西里不知道阿尔乔姆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想了想，如实的回答，
“七八十人吧，都是我的心腹手下！”
阿尔乔姆点了点头……
……
莫斯科瓦城西一栋四层老旧写字楼，三楼狭小逼仄的办公间里，空气闷浊压抑，
窗外大街人流杂乱，举着标语游行的民众络绎不绝，街边国营商店铁闸门半落，货架上空空如也，几块干瘪黑面包摆在柜台最显眼处，就这还要凭限量配给券才能购买。
大街小巷所有人嘴里都在念叨一件事：卢布一天比一天不值钱，再握在手里，早晚变成废纸。距离老毛子轰然解体，不多不少，整整六个月。
秦向东倚在掉漆的木办公桌旁，指尖死死捏着一张纸，上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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