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十分。省城，楚然基金会楼下咖啡厅。
肖遥说出那个“是”字之后，咖啡厅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楚然愣住了。她坐在肖遥对面，手中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拿铁，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半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了大约五秒钟。
肖遥没有催促她。他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安静地等待着她消化这个消息。
楚然终于有了反应。她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碟子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低下头，看着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肖遥，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
“我说是。”肖遥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而笃定，“我在追你。”
楚然再次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她低下头，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来回摩挲着，那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肖遥，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肖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吗？”
“八年零七个月。”
楚然愣了一下：“你记得这么清楚？”
“记得。”
楚然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沙哑的坦诚：“肖遥，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有多喜欢你？我每天都会找借口去华芯科技找你，哪怕只是在你办公室门口看一眼。我给你送了半年多的午餐，你每次都只说一声‘谢谢’，然后就埋头工作。我以为你对我根本没有感觉。”
肖遥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开始。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始了，我就没办法停下来。”
楚然看着他，沉默了。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声音平静了一些：“那你现在为什么敢了？”
肖遥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因为在挪威看极光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那个时机永远不会来。如果我继续等下去，我可能会错过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楚然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滑动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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