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五日，上午九点。省城，华芯科技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顾氏集团董事会后的第十一天。肖遥和顾北辰的合作关系正式确立。肖遥出任顾氏集团战略顾问的消息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华芯科技的创始人和掌门人，同时担任竞争对手的战略顾问，这在业界并不多见。各种猜测和解读纷至沓来，有人说这是两家公司合并的前奏，有人说这是肖遥在为退出华芯科技做准备，还有人说他是在帮顾北辰稳住局面。
但肖遥和顾北辰都不在意这些猜测。他们有自己的计划。
上午九点，华芯科技顶层会议室里，两人面对面坐在会议桌的两侧。桌上摊开着一份厚厚的项目计划书，封面上印着“青城山新能源产业园项目”几个字。这是两人合作后的第一个重大项目——在青城山脚下建设一个集光伏发电、储能系统和智能电网于一体的新能源产业园区。
顾北辰翻着计划书，手指在纸页上划过：“项目总投资预计八十亿元，占地面积两千亩，分三期建设。一期主要是光伏电站和储能系统，二期是智能电网和配套设施，三期是产业链上下游企业的引入。建成后，预计年发电量可达十亿千瓦时，减少碳排放约八十万吨。”
肖遥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一支钢笔，在指尖转动着：“资金怎么安排？”
“顾氏集团出资百分之六十，华芯科技出资百分之三十，剩余百分之十通过银行贷款解决。土地方面，青城市政府已经承诺给予优惠政策，每亩地的价格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三十。”
“工期呢？”
“一期工程预计十八个月完工，二期和三期同步推进，总工期约四年。”
肖遥放下钢笔，拿起计划书，翻到技术方案部分，仔细看了几页：“储能系统用的是哪家公司的技术？”
“目前考虑的是宁德时代和比亚迪，还在谈判中。你倾向于哪家？”
“宁德时代。他们的磷酸铁锂电池在安全性和循环寿命方面更有优势，适合大规模储能场景。”
顾北辰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好。我让人去跟宁德时代对接。”
两人又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从技术方案到资金安排，从工期节点到风险控制，把项目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顾北辰合上计划书，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项目敲定了。准备了半年，总算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肖遥看着他：“你看起来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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