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三日，上午八点。省城，华芯科技总部大厦，舆情监控中心。
楚然在专访现场为肖遥站台的场景，在当天晚上登上了多家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的头条。她手持审计报告、目光笃定的照片在网络上广泛传播，配以“萤火基金会创始人楚然：我以个人名誉担保”的标题，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正面舆论浪潮。那些此前被水军炒作的谣言，在楚然出示的完整审计报告和项目记录面前，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几家此前转载了谣言的自媒体，在舆论压力下纷纷删帖道歉。一些此前持观望态度的投资者，在看到楚然的公开背书后，开始重新评估肖遥和华芯科技的信誉。
上午八点，肖遥坐在舆情监控中心的大屏幕前，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发生积极变化的舆情数据。负面舆情的占比从昨天高峰期的百分之六十七，下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三。正面舆情的占比从百分之十二上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八。中性舆情占比百分之十九。舆论的天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倾斜。
陈宇坐在旁边的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调出了一组数据：“肖哥，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华芯科技的百度搜索指数上升了百分之三百。其中，‘楚然’和‘萤火基金会’是两个最热门的关键词。另外，几家主流财经媒体都发表了正面或中性的报道，没有一家继续跟进那些谣言。”
肖遥点了点头：“陆长峰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的水军在昨晚十点左右停止了活动。可能是发现继续投入已经没有意义了，也可能是资金链出了问题。目前没有发现新的攻击迹象。”
“好。继续保持监控。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
肖遥站起身，走出舆情监控中心，沿着走廊向办公室走去。他的步伐比前几天轻快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任何如释重负的迹象。他知道，舆论战的胜利只是阶段性的。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上午九点，他刚在办公椅上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来自楚然的消息：“舆论风向转了。后续如果需要基金会配合出具更多证明文件，随时联系我。”
肖遥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复了一句：“谢谢。昨天的事，我欠你一次。”
几秒钟后，楚然回复了：“你不欠我什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肖遥看着那条回复，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没有再回复。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多。窗外的阳光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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