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的。我马上执行。”
但已经来不及了。在陆长峰下达平仓指令的那几分钟里，股价继续飙升，像一枚脱离了地心引力的火箭，一路冲破了一个又一个阻力位。当那家境外机构终于开始执行平仓指令时，股价已经比最低点反弹了超过百分之十。陆长峰的空头仓位，在短短半个小时内，从浮盈数亿元变成了浮亏超过六亿元。强制平仓的程序自动触发，系统开始不计成本地买入股票来平掉他的空头仓位，进一步推高了股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股价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买盘的推动下疯狂上涨，将陆长峰的空头仓位踩踏成碎片。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股市午间休市。华芯科技的股价定格在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位置——比开盘价上涨了百分之八，比过去一周的最低点反弹了超过百分之十八。陆长峰的空头仓位，在强制平仓后，实际亏损达到了约七亿元。他质押顾氏集团股份获得的贷款，以及他转移到境外账户的那两亿三千万，在这一次金融战中几乎损失殆尽。
肖遥看着屏幕上那条从深渊中一跃而起的曲线，沉默了片刻，然后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欢呼，没有庆祝，没有与顾北辰击掌相庆。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艰苦战役的将军，在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上，独自沉默着。顾北辰看着他，没有打扰他，安静地操控轮椅，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肖遥一个人。他坐在那片午后的阳光中，沉默了很久，然后睁开眼，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小川的号码：“陆长峰的空头仓位已经被打爆了。通知公关部，准备发布那则合资公司的公告。金融战结束了。下一场，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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