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来天的气‘噗’一下就散了。我偷偷试了,劲力已经能运到手掌了!”
他说着,伸出右手在秦川面前握了握拳,指节咔嚓咔嚓响了几声。
秦川看着他,没说话。
刘定被他看得脸上一红,也不辩解,转身就朝杂物堆走去。
那堆破桌椅、烂木板角落里,那截大腿粗细的木头还靠在那儿,
正是上次让他丢了大脸的那根。
刘定弯下腰,一手抓住那截粗木头,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
可刚要往上提,
他忽然动作一顿,像是脑子里过了什么东西。
他慢慢把那截粗木头又放了回去,轻手轻脚的,跟做贼似的。
秦川端着药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刘定假装无事发生,飞快地从旁边挑了根胳膊粗细的木头,提了过来,往地上一摆,又往后退了两步,扎了个马步。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了起来,然后朝秦川一挑眉,示意看好了啊,
“哈!”
一掌落下,干净利落。
“咔嚓——”
那胳膊粗细的木头应声碎裂,炸成了三四截,木屑飞溅,崩了一地。
刘定收掌,站直身子,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秦川,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满脸写着“怎么样,服不服”的表情。
秦川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截碎木头,又抬头看了看刘定,沉默了片刻,开口:“不是要劈那大腿粗那根吗?”
刘定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随即一挥手,理直气壮地嚷道:“伤还没好全嘛!等全好了,大腿粗的一样劈给你看!”
他说着,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凑上前来:“现在信了吧?信我能给你‘推宫过血’了吧!赶紧把药喝了,过来扎桩,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面对刘定这番热情的邀请,秦川却没有立刻动。
他端着药碗,看了刘定一眼,又想起上次这位“推宫过血”时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场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他放下药碗,不急着喝,反而问了句:“你先给我讲讲,那‘推宫过血’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原理?什么原理?”刘定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没听明白这词的意思。
“就是你等会打算怎么做?”秦川换了个说法,耐心地解释。
“哦!”刘定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就是你扎桩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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