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机非常陌生。
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墙角虫鸣的声响。
良久之后,巴吞吐出一口浑浊的白气。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对未知的忌惮。
“这确实不是龙镇海的手段。”
巴吞将黄铜碎片放在面前的矮桌上,目光转向察坤。
“龙镇海说的实话,应该另有其人。”
察坤听完这番话,心里虽然惊惧,但骨子里的凶悍依然没有完全消退,咬着牙说道。
“师尊!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还想怎么样?”
巴吞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在封闭的高脚屋里来回冲撞。
老人伸手一拍面前的木桌,坚硬的红木桌面寸寸开裂,上面摆放的白骨碗当场震成一堆碎瓦。
“活着回来,不是让你继续犯蠢的!你们到底怎么敢这么正大光明行事的?”
巴吞的指责字字句句凿在四个徒弟的心头,骂得他们头都不敢抬一下。
“现在不是早年间了!颂帕那个没脑子的蠢货,死有余辜!”
“连对手是谁、背后有什么背景都没摸清楚,你们这帮蠢货!”
察坤被骂得面无人色,整个人趴在地上。
“那……师尊,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巴吞强行把上涌的怒火压回丹田,看向地板上散落的念珠,脑海里重新推演整条事件的来龙去脉。
“你们四个下去治伤,这段时间别再走出营地半步,给我把嘴巴闭紧。”
察坤愣了片刻,急忙问道:“那香江那边的查探……”
“我会让‘阿瓒’出马。”
巴吞打断了他的话,给出了决定。
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后颈同时起了一层细密疙瘩。
阿瓒。
师门里最不显眼的那个人。
他不爱杀人,不爱斗法,也从不跟着他们冲在前面。
可谁要是被他盯上,祖宗三代、来往人脉、藏起来的旧账,都会被他一点点翻出来。
像阴沟里的蛇,平时看不见,等看见时,往往已经咬住脚踝。
“阿瓒这次去香江。”
巴吞的目光扫过桌面的黄铜残片。
“只查两件事。”
“第一,罗师弟到底死在谁手里。”
“第二,龙镇海口中的高人,究竟是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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