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就一定会路过。”
叶凌月没有插话。
女人的手指在黄纸边缘来回摩挲着:“你六岁那年,她便看见你死了。”
“死透了,魂都没了,什么也没留下,她当年都找棺材李给你提前打好了棺材,漆都刷了三遍,就等着白家那位来取。可你又活了。”
叶凌月继续沉默。
她再次尝试回忆,终于想起六岁那年最有可能是死劫的时候。
那天乔望舒说医生那里有新药,如果成功了,她就好了,但如果失败了,她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家人只有自己。
乔望舒问她愿不愿意试,那时叶凌月懵懵懂懂,但常年住院,已经让她对生死有了模糊的概念,可她太想拥有正常的身体了,还是同意了。
然后,乔望舒和叶致国颤抖着签下一张张免责协议。
冰凉的药水被推入血管,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睡醒后全好了,可她的父母,爷爷奶奶都是一脸憔悴,满眼红血丝。
可现在再回忆,叶凌月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醒来的时候,脸上盖着白布,她坐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很冷很冷。
环顾四周,不是常年居住的那间VIP病房。
周围床上也躺着人,他们都盖着白布,不管她怎么喊都没人理她。
最后她自己跳了下去。
跳下去后,她发现自己被套了一身丑丑的衣服,脚上也有一双丑丑的鞋。
刚好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而入,她兴奋的朝那人奔去,想让对方带她去找爸爸妈妈。
结果那人看见她,吓得尖叫一声,大喊“有鬼”,随后连推着的床都不管了,连滚带爬的往外跑,期间摔了好几次,硬是边嚎边爬起来了……
现在想想,她当时躺的地方,可能是——太平间。
叶家当时还很发达,她能住的医院也不是普通医院,不可能出现误诊,能被推进太平间,肯定是死透了的。
所以不出意料,她当时估计是真死了。
那她又怎么活了呢?
叶凌月想不通。
“十六岁那年,又是一次。”女人继续道,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叶凌月依旧没说话。
十六岁那年,只有那辆迎面撞来的泥头大帝让她最接近死亡,一旦被撞,那就是喜提异世界门票。
可她有惊无险的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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