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纯粹是让将士去送死的军令!
那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他们一定还有什么后手。
一个足以打破这所有僵局、足以一击致命的后手!
严崇的目光盯着江面,飞快地思索着,试图找出荆襄破局的可能。
水路已经被封死,破解需要时间和成本,不可能一蹴而就;两岸崖壁陡峭如猿猴难攀,他们还能从哪里进攻?
难不成,他们还能长上翅膀,从天上飞过来不成?!
就在严崇心中那一丝不安疯狂生长,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同时。
在瞿塘峡东口的最外围。
在荆襄水师那惨烈厮杀的前阵和中阵的大后方,一直停泊在水流相对平缓处的一支船队,开始缓缓上前了。
那是一支辎重船队。
这支船队,从襄阳出兵的那一刻起,就被安排在整个大军最安全的位置。
它们一路逆流而上,经历了西陵峡的艰难,经历了巫峡的无数次血战,甚至在大宁河口那种中军遭遇突袭、后阵面临崩溃的绝境下,刘水生宁可把压箱底的神机营派上岸去死战,也没有动用过这支船队的一兵一卒,更没有掀开过它们甲板上覆盖的帆布。
它们被大军护在最后,看顾了整整一路。
而此刻。
这些神秘的辎重船,终于在江心停稳了。
一个来自于襄阳工业区的高级工程师站在船头,伸手沾水,然后举起,感受了一下风向。
片刻之后,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可惜已经不是春夏交接的时候了,风力弱了很多...但也没关系,只要还没过夏天,风向没有彻底改变就好。”
“掀布!”
随着他一声令下,船上那些蒙在军械上的防水帆布,被士卒们齐刷刷地一把掀开!
露出的,是数十个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巨大帆布球,以及连接在它们下方、足够容纳数人的坚固藤篮,还有那安装在藤篮上方、造型奇特的火炉。
“点火!”
工匠们的动作熟练利落,没有人因为前方的惨烈厮杀而分心,他们打开火炉的阀门,将提纯过后的猛火油倾倒入炉膛。
“呼--”
火折子扔入炉膛,烈焰升腾而起,炽热的气流涌入上方。
肉眼可见地,那原本干瘪的布球开始迅速膨胀。
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最终变成了一个个直径数丈、犹如悬浮在甲板上的巨大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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