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令西南所有军旅闻风丧胆的“三段击”战术,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
神机营士卒们只能三五成群,被迫分散开来。
在零星几名刀盾手的掩护下,他们依托着栈道的弯角、突出的岩壁,甚至堆积的尸体,与蜀军展开了凶险的短兵相接。
“砰!”
火枪在近距离轰鸣。
那远远超越冷兵器的威力依然存在,但火枪装填的间隙,在这样的肉搏战中,实在是太长、太长了!
往往一名神机营士卒刚刚开完一枪,甚至还来不及去摸腰间的弹药包,另一名蜀军的刀斧手便已经踩着同伴的尸体,满脸狰狞地冲到了面前。
“死!”
长刀劈下。
神机营士卒避无可避,只能咬着牙,将手中的火枪倒转过来,当作武器,去招架,去搏杀!
在这等肉搏中,那些平日里被视为大军宝贝的火枪兵,不断地被砍翻在地,甚至与敌人抱在一起,双双坠入那万丈深渊。
但即便伤亡如此惨重。
这群从襄阳城外大营走出来、被寄予厚望的精锐,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的加入,终于是用血肉之躯,在栈道上筑起了一道防线,稳住了那原本即将崩溃的局势。
蜀军山地步卒那摧枯拉朽的攻势被拖住了,再无法向前推进半步,残存的纤夫们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开始有组织地后退。
而后阵的辎重船队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后,留守的水手们拼死搏命,也勉强在激流中稳住了几艘主力粮船。
但即便如此,仍有数艘较小的运粮船被漩涡无情地卷走,重重地撞碎在崖壁上,粮食和木板铺满了江面。
刘水生站在帅船的望台上,看着两岸栈道上那惨烈到极点的厮杀,看着那些神机营的好儿郎一个个倒下,目眦欲裂。
死守阵地,奇袭纤夫...蜀军为了这场战事,不知准备了多少天,冷眼旁观着荆襄水师的一路进攻,就是为了在今日决死!
然而,刘水生没有想到的是。
此时此刻,远在崖台之上的那个名叫郑恪的蜀军守将,谋算远不止这些。
他等的,就是荆襄水师中军空虚的这一刻!
......
就在刘水生将中阵所有的神机营,以及大部分步卒派上岸去死保纤道,中军指挥核心彻底暴露的同一时刻。
大宁河口的深处,那片被两岸如同石门般的绝壁遮蔽得严严实实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