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可能一战两战的损失还能承受,但打到最后,得死多少人?蜀军还有最后一道天险当然有恃无恐,但荆襄却是有进攻压力的...
所以这样一想,这样的伤亡比例,对于如今在水面上占据优势的荆襄水师来说,就实在有些难接受了。
郑恪这一手,是真恶心啊...
......
两日后,在又经历了三次不同情况的强攻,顺利拔除了几处蜀军的阵地之后。
巫峡,神女峰北岸。
与铁棺峡那逼仄阴暗的冲沟地形不同,神女峰北岸,是一片难得的宽阔冲积阶地。
阳光直射而下,江面波光粼粼,将这片滩头照耀得毫无遮掩,到了夜间点起火把,也能将整个地形一览无余。
但也正因为地形开阔,这里成了郑恪精心布置的一处防御阵地,他在此地足足放了三千名披甲锐士,并且在那宽阔的滩头上,丧心病狂地挖出了一条半人深的横向壕沟,壕沟前密密麻麻地埋下了削尖的竹桩。
而在滩头后方的缓坡上,十架巨大的投石机和更多令人胆寒的重型床弩,正黑洞洞地瞄准着江面。
这一次,无法再夜袭了。
滩头太宽,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死角。
而且自从铁棺峡遇袭后,蜀军学精了,一入夜便在江面上放出无数火船巡逻,而且因为大多是强征的民船的原因,被击沉了也毫不心疼,但却能让任何试图隐蔽靠近防御阵地的小船被照得无所遁形。
就此,在这个地方,摆在荆襄水师面前的,唯有一条路--迎着白日的阳光,强行抢滩!
巳时,江风渐起。
“呜--呜--呜--”
牛角号声在荆襄舰队中吹响,这一次,主帅刘水生亲自披挂上阵,立于中军帅船船头。
“前阵变阵!横列排开!”
在他的指挥下,十艘铁甲车轮舟,一字排开,在江面上形成了一道铁幕,直接压到了距离滩头只有一百五十步的江面上,这是铁甲船能够靠近的极限距离,再往前,便会搁浅。
船身的侧舷,更是亮出了一尊尊木身铁箍炮。
不能再省了。
“右满舵!战船横向停靠!”
随着船长们的怒吼,十艘战船在激流中艰难地完成转向,将那布满了一排排炮口的右侧舷,对准了滩头。
“所有炮手听令!”有军官来回奔走,高声传递着来自指挥旗舰的军令,“都记住!炮弹金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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