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那些文官为了表明态度,你只会死得更快,甚至会被凌迟处死。”
“其实,以你现在的价值,只要温言那几个知晓大局的人,心头对你的底细有数就够了,”顾怀淡淡说道,“为了维持和荆襄的联系,在关键时刻,温言他们终究是会暗中出手,保下你的一条命的。”
说到这里,顾怀顿了顿,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但你现在这般处心积虑地跑来见我,想要的,估计早就已经不止是‘保住命’这么简单了吧?”
魏佞忠呆呆地看着顾怀,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要的,是凭着那个年少的天子,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爬到那司礼监的最高处,站到宫中的那座山巅上!”
“你要的,是手握大权,是让那些曾经欺辱你的人都跪在你的脚下。”
“你要的,是自己的命,不再被任何他人所决定。”
顾怀俯下身子,盯着魏佞忠的眼睛。
“我说得,对么?”
魏佞忠缓缓低头,又缓缓抬头。
最终,他跪在地上,没有否认,而是连连叩首:“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奴婢...奴婢正是这般想的!”
顾怀直起身子,眼神恢复了淡漠。
“所以,我帮不了你。”
“在这条通往权力的路上,只有你,能帮你自己。”
“靠近天子,博取他的信任,这个思路是对的,”顾怀的声音从魏佞忠的头上传来,“天子喜欢你,信任你,你便有了在这深宫里,最大也最正统的靠山。”
“但,问题在于。”
顾怀话锋一转:“这么些年了,天子在一天天长大,太后若是真的想还政于朝,早就该还了。”
“可她却依然坐在珠帘后面,垂帘听政,将军国大事抓在手里。”
“这便说明,她迷恋这份权柄,她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
“喜欢到,宁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堂堂大乾天子,只能成天和宦官在后宫里玩耍,当一个连圣旨都不能自己批阅的摆设!”
顾怀的眼中闪着冷光。
“而天子一日不亲政,他便一日没有实权。”
“你依附于一个没有实权的天子,那你,便永远只能是一个被各方势力暂且容忍、当做玩物存在的附庸!”
“你随时可以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后宫里的一句谗言、或者你自己的一次失误...”
魏佞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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