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得了？
“或许我们可以从和季总比较熟的人身上问一下？”
这个提议出来，好几个人同时点头。
死马当活马医，先把人叫来问问。
万一一脚踹屁股上就问出点儿什么真东西来岂不是血赚？
没一会儿，在公司高层的授意下，公司里那些曾经和季夏交好的员工被一个一个叫到了会议室。
技术部的老刘，跟季夏喝过好几回酒，行政部的小陈，以前跟季夏在一个项目组待过，还有几个当年跟季夏一起加班、一起骂过扒皮哥的老同事……
他们来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满头懵逼的就听从安排来了这里。
等推开门看到一屋子董事和副总齐刷刷看过来其中好几个人直接被吓得脚下一软。
这也不怪他们没出息，虽说这些人在公司中的时间也算是比较长了，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会和季夏一样一路被提拔？
绝大多数人即便是作为公司的元老，可他们仍旧都只是在公司的中低层不断转悠而已。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来到这里见到了公司内部真正的大佬之后才会一个个变得慌张的不行。
“坐，都坐。”
财务总监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
“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问问季总的事。”
“你们最近有没有……嗯……察觉到了季总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直到听到这个后，老刘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才稍微松了口气。
“老……季总……季总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啊……”
“除了这两年没怎么上班之外，和以前都没什么变化吧？”
“是啊！季总他除了能力强之外没有什么异常吧？他这些年带着我们可是干成了不少项目。”
“是啊是啊……”
董事们对这些回答明显是很不满意。
“再好好想想。”
一名董事往后靠了靠，胳膊搭在椅背上，眼神从老刘等人的脸上扫过去。
“以前季总有没有出现过异常？”
“或者是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他长期居于高位，身上早就养出了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这两句话下来直接就给老刘等人带来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以前……以前……”老刘搓着手，嘴里念叨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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