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这是……”
季夏的头还有些发晕，他伸出手用力的按了按额头试图通过这样来让自己清醒一些。
就在此刻，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提示音却是突然响了一下。
“叮……”
这是来自牛马软件钉钉的专属提示音。
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季夏愣了片刻，可过了三五秒之后刺耳的语音来电突然炸了起来。
季夏条件反射地接了电话。
“季夏！你的方案到底改没改好？！”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让他瞬间清醒的声音。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听出来。
是他上一世的主管，那个在他猝死之前还在催他改方案的大傻逼！
“明天会上需要你的方案！”
“如果你完不成，影响到甲方，耽误了公司的买卖，那你明天就卷铺盖滚蛋吧！！！！”
季夏完全懵逼了，他试图去解释，可还没说出话另外一边的电话就已经挂了。
嘟嘟嘟……
季夏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联系人名称写着“张总”。
他的瞳孔慢慢聚焦，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电脑屏幕上，又从电脑屏幕移到办公桌上。
桌上摆着他的工牌，照片里的他笑得很僵硬。
旁边是一摞文件，最上面那张的页脚写着“第十三版”。
另外还有一个外卖袋子，里面的盒饭没拆，看样子是已经凉透了。
看着这些，他猛地站了起来。
一股极致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他的全身。
这种恐惧感对季夏的影响甚至是已经超越了作为“观众”时所看到的那个“大恐怖”！
许是动作太大了些，椅子被季夏推开，撞到后面的隔断上，发出砰的一声。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的动作扫飞，纸张全部飘到了过道上。
“握草？！”
“这是……”
“公司？？！”
“我这是回来了？？？？”
季夏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开放式的办公区，一排排工位像墓碑一样整整齐齐。
灰白色的隔断，惨白的灯光，角落里放着没人换水的饮水机……
窗外的天是灰的，雾蒙蒙的肉眼看今天的PM2.5应该是超标了。
季夏下意识的狠狠呼吸了一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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