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地躺着，四肢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还在缓慢转动，此时的他跟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
“虚子。”
凌霄凑到了凌虚身边。
他的确是属于乐天派，刚刚从青萝那里吃瘪之后现在又恢复了不少。
“你咋藏的那么深？”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
“你真就一个人把萧浩挡下来了？”
凌虚的眼球转了一下，试图去看向凌霄。
只是可惜，他的身子动不了，凌霄就在他身边可因为视野问题他就是看不到对方。
“虚子，你咋不搭理我？”
凌霄等了半天没回应，瞬间戏精附体开始自怨自艾。
“难道你也觉得我烦人了？”
凌虚的眼球猛地转了回来，尝试着突破物理极限去看向凌霄。
只是他此刻的眼神里貌似不怎么对劲。
好像是有些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唉……果然爱会消失对吗？”
听到最后，凌虚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
他的眼球子在眼眶里咕噜噜乱转，嘴唇微微张了张，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如果他能说话，他大概会喊：老子现在连舌头都动不了，你让我怎么搭理你？
凌霄气人当真是有一手的，这都把凌虚这么个老实人气的要诈尸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凌霄根本就没注意到凌虚的异样。
他向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安安静静的看向了夜空。
天断小世界的夜空和外面不一样，这里的星星更密，更亮。
银白色的光洒下来，映在河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唉……”
凌霄叹了口气。
“想我凌霄一世无敌竟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他闭着眼，语气里少了平时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头。
“也不知道老季咋样了。”
“以老季的实力，他对付萧浩应该很简单吧？”
他再次睁开眼，看了看头顶那片星光闪耀的夜空。
“唉……看最近把萧浩狂的……”
提起萧浩，凌霄的语气越发的沉重起来。
萧浩的恐怖他已经从墨书白和青萝口中听说了。
活生生把陆剑鸣炼化，把天剑宗全灭，把各宗弟子当猎物一样追杀。
而且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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