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的境界只有炼气期圆满，连筑基都没到。
他的法器是一块刻满了符文的老旧龟甲，龟甲上已经满是裂纹，可他还是在拼命催动。
龟甲飞出去，被陆剑鸣一巴掌拍成碎片。
老修士自己也被这一掌的余波扫中，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随后便四肢无力的坠了下去。
后面又有两人冲上来，陆剑鸣这次连手都懒得抬了，剑气自动从身上爆发将两人同时贯穿。
十几个修士，从第一个冲上去到全部倒下，前后不过几十息的功夫。
这一切地面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着那些修士一个接一个地从天空坠落，像被风吹落的枯叶一般无力。
有人闭上了眼不忍再继续看下去，有人开始小声的哭泣，他们想要开口去劝阻那些前仆后继的“前辈”。
可他们没有资格。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人是为了他们去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或许当死亡变得有意义，那即使失去生命也会变得值得。
天空中安静了。
陆剑鸣悬在半空，身上的血腥味更浓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沾着那些修士的血。
斑斑点点的血渍沾染的他法袍有些暗红，陆剑鸣似乎很不喜欢这些，他皱了下眉后便用灵力将血渍全部震落。
“浪费我的时间。”
收起从那些修士身上爆出的元石，他正要加速冲向下方那些还在逃的普通人时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地面冲天而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正是那头长着一双巨大翅膀的虎妖。
它展开双翼，翅膀上的伤口因为猛烈的动作再次崩裂，鲜血顺着羽毛滴落。
在它身后，狼妖、熊妖、鹰妖、鹿妖、豹妖，十几头开了灵智的大妖同时冲了上来。
它们体型庞大，气息凶悍，虽然修为境界跟陆剑鸣差了不止一个层次，可它们的血肉之躯本就比人族修士更加强横。
虎妖在冲上天空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在那里一头看上去很小，大概只有半人高的小羊正站在地面上仰着头看着它们。
小羊是所有这些开了灵智的妖兽里年岁最小的。
它的眼角还挂着泪，可它没有跟上来。
“用威压继续控制兽群！”
虎妖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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