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
她眼睛幸灾乐祸地弯成月牙。
“我爹那人最是好面子,你这回这么强硬地直接把人捆走,等以后再见面,他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瞧的!”
晏沉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不急不缓地又翻过一页纸,语气懒洋洋的,不甚在意地随口应了一句。
“除了夫人,我连别人长什么样都看不清,又哪知道什么脸色?”
苏软笑着皱皱鼻子,又转头看向还杵在门边的卫风,冲他摆摆手。
“去吧,让梨子给你上点药。”
卫风应了个“是”,转身退出去。
门扇合拢。
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苏软正要继续提笔写信,晏沉便将手中书卷搁下,伸手将她从旁边椅子上捞了起来,圈进自己怀里坐下。
苏软在他腿上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把花笺拖过来继续写。
“写什么呢?”
晏沉鼻尖蹭了蹭她耳侧碎发,视线越过她去看她面前那封摊开的信。
“还没写完?”
苏软大大方方将信纸拿起来,往他眼前一举,扭头冲他弯起眼睛。
“喏,你瞧瞧。”
晏沉目光从信纸顶上慢慢往下扫。
开头是“强子我太想你了”,结尾是“强子你太厉害了”,中间夹着七八个“强子你太牛了”“强子你最棒了”“强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翻来覆去,颠三倒四,满纸的彩虹屁一层叠着一层,没一句正经。
晏沉看完便无奈地笑起来。
“大半天就写这些?”
“这些怎么啦?”
苏软不服气,振振有词地辩驳。
“我这叫勇于提供情绪价值,你懂不懂?大强在云阳辛辛苦苦种地赚钱,看到这些话心里得多高兴呀?”
晏沉笑着握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语气随意地开口。
“我过几日带你去云阳吧?”
苏软微怔,从他怀里仰起脸来。
“去云阳?”
“嗯。”
晏沉往后靠了靠,指尖卷起她一缕碎发,绕在指间慢慢打着圈。
“晏云季最近变着法儿找我麻烦,尽做些小家子气的动作,又是翻旧账又是塞钉子,我实在懒得搭理他。”
“正好云阳煤山上那座制兵坊里新出了一批箭矢,我过去看看成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