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大婚次日被下绝子药,还惊动官府一事,太子有所耳闻,此刻提起不免义愤。
“险些遭毒手,却反被扣罪名,万女官受委屈了。”
皇后久居深宫,初闻此事诧异而震怒,“何等深仇大恨,让明老夫人如此行事?”
宝珠也不遮掩,将明母为母族谋利,因私心撮合侄女而刻意针对她,连同敬茶被刁难,意欲娶平妻等事一并告知。
待听完,皇后面色沉至冰点。
太子也没好哪儿去,忆起成婚当日,不由感慨,“拜堂时明老夫人未现身,如今想来是故意了。”
宝珠没有否认,道:“关于婚宴上一些事,我也是后来才知。”
“明国公夫人筹备婚宴,原定排场并非当日殿下看到的,是因得知殿下亲自送亲,才在迎亲前匆忙补救。”
“喜饼,膳食,迎亲人马,据说连花轿都是临时更换,不然婚宴场面定然难看。”
宝珠对中宫太子说出这些,并非报复明家。
而是在这个孝字名声大过天的时下,夫妇俩若不想背上不孝罪名,唯有将明母等人面目揭露于人前。
皇后凤颜冷怒,手中银箸啪地摔在桌上。
“刻意缩减婚宴排场,拜堂长辈不露面,不饮新妇敬茶,大婚次日娶平妻,暗下绝子药。”
“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对圣上赐婚不满,与抗旨何异。”
皇后心底暗自盘算,哪日见到明老夫人,需提点她几句。
宝珠从宫里出来已是午后。
看到停在御街旁的马车,原以为是明阳安排车驾在此接她,不料掀开车帘,却见明阳坐在里面。
“你是用过午膳来的,还是一直没走?”
宝珠留意车辆位置,若没记错,他二人清晨来时车子就停在这里,原地未动。
明阳没回应,脸色冷得吓人。
清风悄悄使了个眼色,暗示宝珠他们一直在此。
宝珠不解,“不是让人传话了吗,你怎不回府?”
想说他这是自讨苦吃。
可念及自己在坤宁宫吃得酒足饭饱,丈夫却在寒风中等了这么久,到了嘴边的埋怨终是不忍说出口。
明阳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如此,只觉心底窝着团火,似是置气,又像赌气,让他铁了心在这里等。
上车后,明阳始终没开口,宝珠知道他在等什么,主动将坤宁宫发生之事转述。
“我没想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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