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
这点乔薇也想过,她最希望的釜底抽薪,就是亲手了结那个狼心狗肺的丈夫。
可先不说没有证据,无法名正言顺要他命,就是杀了有什么用。
王怀川死了,无非庶子承袭家主,那对母子掌了权,她和女儿一样没好日子。
唯有父子同被颠覆。
而背靠沈兆的他们没那么容易垮台,就算真有那日,定也是摊上祸及全族大罪,她和女儿也难逃株连。
既要父子遭殃,还不牵连自身,太过艰难。
她现在能做的,是先保住女儿。
“女儿留家一日,便多一日担忧,只有尽快寻门合适姻缘嫁出去才好。”
打量乔薇神色,似已有看好人选。
可在宝珠询问时,乔薇却羞于出口。
几番迟疑才道,“不怕万女官笑话,我想将雪蘅送入东宫。”
宝珠闻言意外,但听乔薇细细解释,“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要想避开王怀川,雪蘅所嫁之人需能以身份强压,令王怀川无反对资格。”
“储君贤明,人品贵重,雪蘅即便不得宠也不至受苛待。”
“她不能生养,众嫔妃不会敌对她,只要后半生衣食无忧,安稳便可。”
听了乔薇分析,宝珠也觉有理。
东宫要人,王怀川只能接旨。
可难的是如何让太子出手,她们一帮小人物可没资格给储君做媒。
这个问题宝珠一直思量到晚上,明阳归来。
房门打开,携着沉水香的暖意扑面而来,那是他房间从未有过的属于女子的香气,明阳心中一悸,一身寒意顷刻融化。
宝珠从被窝爬出来,帮他弹去身上冰雪,褪下大氅,又仆从备热水。
“我以为你留恋娘家惬意,今晚不会回来。”
宝珠撇撇嘴,“我岂会怕了明家人,躲着他们不成。”
明阳看着她红扑扑面颊,笑道:“你是不怕他们,我却是怕你的,怕你赖在娘家不归。”
眼尾扫过桌案,上面干干净净,明阳几分不满,“也不问问我用过膳没,一口汤都不备。”
“肯定用过了呗,谁能让二品大员饿着,请你吃饭的人怕是从城东排到城西。”
宝珠贴在他衣领嗅了嗅,“陈年桂花酿,携芳斋新出的栀子花水粉。”
“你泡在美酒美人堆里乐不思蜀,这么晚才归,还倒打一耙怪我没备膳。”
明阳被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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