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埋管之前就散落在土层里的，说明矮树这个位置在更早的时候也和某个标记点有关。界转回石桌前坐下，把三卷皮纸掏出来展开。他在皮面上矮树的位置旁边标注了一个新点，和八角形外侧的四个隐点放在一起。标注完成之后，矮树的位置和四个隐点之间形成了一个五边形，五边形的中心偏西侧，和大石室光柱的位置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朝矮树旁边走去。他蹲在树根旁边，把刚才挖出陶片的那片土层重新检查了一遍。土层下方的陶质边缘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坑底是平整的干土。界用手掌贴着坑底按了一下，干土下方约半臂深的位置碰到了硬质结构。他把浮土继续往下挖，挖到约一臂深的时候，坑底露出了一块石板，尺寸和之前那些隐点石板差不多。石板表面刻着一个十字标记，十字的中心有一个极小的凹点。界把骨针的尖端放在凹点上按了一下，凹点从内部扩大，形成一个微型投影。七条螺旋线围绕中心暗点盘绕，第八条螺旋线从中心延伸出来指向矮树主干的方向。界把八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把对应第八条螺旋线的那粒沙粒单独放在投影中心。沙粒落下去之后，第八条螺旋线亮起，投影从银白转为纯白，然后收拢消散。
界把沙粒收好，把浮土回填，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空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界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院子里在石桌前坐下来。五边形结构在皮面上已经标注完整了，矮树那个点位于五边形西侧，和西侧隐点之间距离最近。界把骨针从怀里摸出来放在桌面上，针尖的方向指着西侧隐点的方位。南线和东线已经有了对应的插孔，西线和北线缺的那两个插孔，可能需要在新的位置上重新寻找。他把骨针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朝西侧隐点的方向看了一眼。暮色里那片荒地被照得明暗交错，枯死灌木的轮廓在远处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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