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九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按照纯黑色光膜对应的排列方式重新在石板表面排好。这次他没有从浅到深依次排列，而是按照三片叶形物件在皮面上拼合的顺序来排列——先放中心位置的黑色沙粒，然后在两侧依次放置深色和浅色沙粒。九粒沙粒全部放好之后，石板表面的圆形标记内侧浮现出了那层纯黑色的光膜，稳定地亮着。界把新石片放在光膜上，光膜沿着石片边缘向外扩展了一圈。界把新陶片放上去，光膜继续向外扩展。界把叶子形石片放上去，光膜扩展到了整个圆形标记的边缘。界把干枯叶片放在最中心的位置，光膜从纯黑色转为一种极深的蓝黑色，亮度降低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界蹲在光膜前面，用手指碰了一下光膜的表面。指尖触到的温度比之前更低，接近于冰凉的触感。界把手收回来，光膜保持着蓝黑色的稳定状态。他从怀里把两粒深色沙粒取出来，放在光膜边缘的两个位置。光膜的蓝黑色调向深蓝偏移了一些，亮度略微增加。界把两粒浅色沙粒放在光膜的另外两个边缘位置，蓝黑色调继续变化，从深蓝转为一种深紫色。界把两粒新沙粒放在光膜中央，紫色调变浅，转为暗红色。界把黑色沙粒放在光膜的正中心，暗红色转为银白色，亮度升到了最高。九粒沙粒全部放好之后，光膜依次经过了黑、蓝、紫、红、银五种色调的变化，最终稳定在银白色状态。
界把九粒沙粒从光膜上取下来。光膜在沙粒离开后没有立即消散，而是保持银白色状态持续亮了十几息，然后从边缘向中心逐渐收缩，最后收成一个微小的银白色光点，消失在石板表面。界把石板上的所有沙粒收好，在石板旁边蹲了一会儿。五种色调的变化对应五种不同的排列方式，每一种排列方式激活的光膜状态都不一样。他把那三片叶形物件从怀里掏出来又拼了一遍，拼合状态下组合图形的外缘弧度和石板上光膜收缩后的银白色光点位置正好对应。
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的方向。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透出一线灰白。他推开院门走进去，空已经在厨房里生火了，灶膛里透出的火光把厨房的窗口映得暖融融的。界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三卷皮纸和所有物件在桌面上重新排列了一遍，按照五种色调的变化顺序把对应的物件位置标记了一遍。等他把最后一个标记点画完的时候，皮面上出现了一幅新的图形——一个完整的螺旋结构，从中心向外盘旋了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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