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台前面坐了很长时间。暗红色的光从墙壁上的陶片里均匀地铺满了整个石室，他面前的陶盒盖子上映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把干枯叶片放在陶盒盖子上，叶片边缘在暗红色的光照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伸手沿着叶片边缘摸了一圈，指腹能感受到叶片表面细微的脉络起伏。他把干枯叶片拿起来，从怀里掏出那片新陶片，把两片叶子并排放在陶盒盖子上。干枯叶片比新陶片略薄，边缘有轻微的卷曲，而新陶片保持了平整的状态。但在暗红色光的照射下，两片叶子表面的纹路排列方向一致。
界把干枯叶片放在陶盒盖子的左侧，把新陶片放在右侧，两片叶子之间隔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他把那两粒深色沙粒取出来，放在两片叶子之间的间隙里——沙粒的位置正好卡在叶脉纹路的延长线上。界沿着沙粒和两片叶子之间的连线方向，把手掌平伸过去，感受着那一带空气的温度。两片叶子之间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循环，从新陶片流向干枯叶片的方向。界把沙粒拿起来，气流也随之消失。
界把干枯叶片和新陶片都拿在手里，让暗红色光从背面透过来。透过光可以看到叶片的脉络走向，在暗红色光的映衬下就像一幅清晰的微缩地图。界看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干枯叶片的脉纹末端有一种特殊的分叉方式，和新陶片上的纹理有些差异，但整体结构仍然协调一致。
界把那枚灰色石珠从怀里掏出来，放在两片叶子的中间位置。石珠的表面在暗红色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吸收了光线之后又重新释放出来的余晖。界用骨针的尖端轻轻拨动了一下石珠，石珠在台面上滚动了一小段距离后停在陶盒边缘。界把石珠重新放回两片叶子之间，这一次把细骨针横放在石珠上方，针尖指向新陶片，针尾指向干枯叶片。骨针摆好之后，石珠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小的光痕，沿着石珠的径向走了一圈，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被绕在了石珠表面。
界把骨针拿起来，光痕也随之消失了。界把石珠拿在手里翻转着观察了一下，表面的那道光痕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他把石珠放回台面上，把干枯叶片和新陶片也拿起来放回怀里，然后站起来，沿着石室的墙壁走了一圈。墙壁上的发光陶片分布规律和他之前观察到的一样。界在墙根处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墙面的底部从一端摸到另一端。他摸到靠近石台右侧墙脚的位置时，指腹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砖面。凸起的高度不大，但触感和周围的砖面明显不同，像是砖块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附加层。界用指甲沿着凸起砖面的边缘刮了一下，刮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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