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光带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确认新光带已经完全固化了，边缘和界膜表面平齐。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新光带已经完全固化了，像是界膜表面和记录层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完成了新一段的衔接。”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继续推进，记录层的光纹和界膜表面的路径应该会在边缘处汇合，形成闭合回路。”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凹陷前蹲下来，沿着光带继续往前摸了一段距离，在约一掌宽的位置，手指触到了一处新的标记点。
界沿着标记点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那处新的标记点已经成形了，像是路径正在沿着固定的节奏继续延伸。
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段光带成形。
第二天天亮，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新的标记点前蹲下来，把银白令牌沿着标记点的边缘放进去，贴合之后，标记点边缘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沿着界膜表面扩散开来，在标记点与凹陷之间形成了一道新的光带。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新光带的亮度已经稳定了，像是正在被界膜吸收。空在界对面坐下来，
“记录层的光纹和界膜表面的路径正在同步推进。如果每段光带都能在一天之内完成固化，那整条路径的进度会保持稳定。”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路径继续以这个速度推进，记录层光纹和界膜表面的路径应该会在边缘处汇合，形成闭合回路，然后汇合到记录层中央的斜线位置，完成整条路径的收束。”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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