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印记留在了界膜表面。界回到石桌前坐下，把四枚令牌和那块小石板放在桌面上，印记的轮廓已经印在他脑子里了。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印记还在界膜表面，轮廓清晰，边缘没有模糊的迹象。
界伸手碰了一下印记的表面，指尖触感和界膜其他区域一样平滑，但印记的边缘有一条极细的接缝，像是那道印记本身是一块独立嵌在界膜表面的结构。
界沿着印记的边缘摸了一圈，边缘的光滑程度和界膜表面一致，界沿着边缘加力向下按了一下，印记表面随着按压微微下陷，然后又弹回原状。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四枚令牌依次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四枚令牌沿着印记的四个方位依次嵌进去。
四枚令牌都卡入之后，印记边缘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光痕，沿着印记的轮廓走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四枚令牌卡入之后，印记边缘出现了一道光痕，像是正在被激活。”空在桌边坐下来，
“光痕出现之后，界膜表面有变化吗？”界把四枚令牌从印记上取下来，收进怀里，重新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印记边缘的光痕还在，正在沿着印记的轮廓均匀流动，像是界膜正在缓慢地吸收印记的结构，把它纳入自身的表面。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光痕的流动速度不算快，像是一段正在被缓慢写入的路径。
空把皮纸在桌面上摊开，界伸手压住纸面，低头又看了一遍那行字：“归源城的选址与旧墟的布局，均以它为中心基准点。”界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已经彻底落定了。
月光落在窗台边缘，那道印记的位置在他眼前浮现出来，像是已经刻进了他的视线里。
界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和那块小石板放在桌面上，两样东西在月光下各自泛着不同亮度的光，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操作。
第二天天亮，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印记的光痕还在，轮廓清晰。
界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边缘重新摸了一遍，在印记的上沿摸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结构。
界沿着那块结构的边缘摸了一遍，是嵌在界膜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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