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枚金属片和深灰色令牌在桌面上并排放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把两样东西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
他在墙前蹲下来，把令牌和金属片都贴在墙面上，两个光点同时亮起，然后同时暗下去，和昨天一样。界没有收起它们，而是让它们继续贴在墙面上，保持着亮起后又暗下去的状态。他沿着墙面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在墙面右下角摸到了一处和周围触感不同的位置。
界沿着那块区域的边缘摸了一圈，那里的表面有一层极浅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按压之后留下的。界把手指按进凹陷里，轻轻压了一下，凹陷没有变化。界换了一个角度，沿着凹陷的边缘往外推了一下，墙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凹陷的底部开始缓慢地向内收缩，形成了一道细长的开口。界把手指伸进开口里，沿着开口的边缘摸了一遍，内侧光滑，界把令牌从墙面上取下来，沿着开口的边缘放进去，令牌卡住之后没有移动。
界沿着开口把令牌滑到另一侧，在开口的另一端，令牌遇到了一个凸起，像是一个被嵌入墙面的小型锁扣。界把手指伸进开口里，沿着锁扣的边缘摸了一圈，形状像是一枚极小的圆形旋钮。界捏住旋钮，沿着顺时针方向转动了一圈，墙面内部传来一声响动，像是一道锁扣被解开了。界把令牌从开口里取出来，墙面沿着开口的走向向两侧缓慢滑开，露出一个约一人宽的缺口。
缺口后面是一个新的空间，没有灯光，但能看见里面的地面铺着与前方灰白色房间材质一致的石板。界在缺口前站了一会儿，侧过身，把肩膀对准缺口的方向，挤了进去。缺口后面的空间不大，像是一间被完整封存的小室。小室的中央放着一只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铁盒，盒盖合着，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界走到石台前，把铁盒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枚银白色的令牌，表面没有任何刻字或纹路。界把那枚银白令牌拿起来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也没有刻字。
界把银白令牌握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小室，穿过缺口，走过灰色空间，穿过圆形空间，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过灰白色房间，穿过通道，挤过门缝，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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